海南岛地处热带,即便冬天也一派春色迤俪。而9月的海南,依然骄阳似火。太阳晒在皮肤上,叫人切身体会到“热辣辣”。



无论是亚龙湾还是玉带滩,无论是西岛还是大东海,海南的海仿佛浸染过一般,带着永不褪色的湛蓝。浩瀚烟波,一望无垠。在朗朗晴空下,虽有汗如雨下,亦身临海天一色的奇境。

落日余辉,波光粼粼。你可有想起李商隐的“只是近黄昏”?


呀诺达热带雨林,有山涧小溪蜿蜒流淌,也有清泉瀑布直流而下。天然的氧吧,还有沿路的灌木丛林。只是,这高耸入云的俊山,可有照顾到我等运动细胞约等于零的都市人?!

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南山海上观音,神圣而慈悲。娑婆世界,惟有信仰,方可普度人生之苦。

猫,狗,以及鱼。对,连鱼都不能放过!任何人类以外,无法与我沟通的生物,均被我视为具备攻击性的敌人,不得与我接触。这个鱼疗足浴,前后半个钟头,总计把脚伸入两次,均以尖叫拔出收场。你不知道,我曾有把乌龟仍飞3米的经历,还有一次次向保安申诉小区有野猫的历史。闺蜜更离谱,在丹麦竟然妄想过遇劫匪而丢下同学一路狂奔。想来我们那位“紧张大师”也好不到哪里,别人坐飞机最多担心坠机,他竟然还额外花一份心思担心劫机......
有被害妄想症的人都是因为太爱自己。而太爱自己的人,不会随便爱别人。所以我们单身,所以我们也不被爱。
原来一切都是说得通的。

哎呀,小滴滴,你真上相。这完全是可以拿来做电影海报的嘛。



嘿嘿嘿,超值大奉送。造型还是要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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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龙湾,
呀诺达,
大东海,
李商隐,
海南岛,
热带雨林,
玉带滩,
西岛,
足浴,
都市,
鱼疗 >
生于80后,却与后90年代为伍。对于你这样喜欢穿越到未来而不是过去,且有明显的装嫩嫌疑故意站错队的小花朵,我这种怀旧到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人,表示鸭梨很大。每当我们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尾的时候,那“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的即尴尬又好笑总在提醒着,代沟是有的,但是雷雷更健康,越代越有爱。
冷场强迫症,你明显是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甚至严重怀疑,每次吃饭大队带小队的阵势,是你为了掩盖你那重度病症的举措。不过啊,看你娇小的身影,东招呼西招呼的模样,真是充老大到一塌糊涂。可爱又好笑的。所以人人都钟意你。
最好笑的还是甜蜜蜜,你一脸认真的说如果可以选择,会选更好的父母。听到我喷饭捶桌的狂笑声后,立即灵魂出窍又鬼娃还魂般的意识到自己的无良猥琐和神不在家,开始后悔莫及的顾左右而言他。我本想证明,千金难买真情,你却抬杠般的在最没有争议的地方加以否决,心理明明是认同的。我怎么有可能忍住不笑你的口是心非?
你十分兴奋且一如即往的机关枪一样的说,把我的博客给他看了,他看了之后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我我,我真是介意也没有用了,只好暗暗不爽,理科生不懂女人心。不过你也是不解风情,你去美国那天一定收到我的短信,我把心爱的雪中情拿来和你分享,竟然有去无回,你一定没看到“与你情如白雪,永远不染尘。”即便看到也没感受到,难怪你们这样要好。恩,我一点都不羡慕。
其实我也完全不是事业心重的女生,女人这点精力这点时间,总要能量守恒的。我问你知不知道生活与生存,你一边做发票一边瞟瞟我说,知道,我是生存。亲爱的,你那不动声色又郑重其事的自嘲简直可以做女版周立波。我们快点结束这段乏善足陈的同事关系吧,能共叙人生的才是朋友。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是我最喜欢的祝福,显然对你是行不通的。你分明想要像我们林生(香港剧作家林奕华)那样“恨不得蜡烛两头烧”。请和你先生忙碌并充满意义地赚大钞票,买大房子。一两年都不算什么,这只是很小很小的问题,哥哥的金曲送给你。不要太感动,just as promissed。
你看见雪花飘时 我这里雪落更深
寂寞两地情 要多信任 明了真心爱末泯
寒梅仍能傲雪 你更加胜别人
谣言从来莫信任 真心早共印
——张国荣《雪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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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
90后,
事业心,
冷场强迫症,
周立波,
喷饭,
女人心,
怀旧,
灵魂出窍,
生活与生存,
能量守恒,
装嫩,
雪中情,
鬼娃还魂,
鸭梨 >

尼金斯基是花一样的美男子,在玫瑰花丛中穿窗而过。
在他逐步失去理智,朝着人生另一角色走去的时候,写下了《尼金斯基手记》。关于他的种种,很多已失传,无从考证。只有“舞蹈之神”,“世界第八奇观”,“一次腾空跳跃,两腿迅速完成前后交叉击打10次的纯粹天才”这些美好的传说证明着他来过。
尼金斯基主张爱,主张感受,反对理性和思考。看到他扬起双臂,翩翩起舞,仿佛坠落人间的精灵。每一个动作都是一首诗,每一次跳跃都是奇异幻想。读他的手记,看见他似有若无的逻辑,摘抄几句情有独钟的。我们不需要理解,只要感受:
我不喜欢太干的东西,感觉里头没有生命,所以我才不喜欢生意人。
人类是从猴子演变而来,猴子是从上帝演变而来。我是一个从上帝而来的人,如果我没有感觉,我就是猴子,因为我有感觉,我就是上帝。
我要求他再深刻感受一下,感受到了,我们就能够继续再聊。
我虽然不喜欢他,但他毕竟是个人。我不伤害所有人。
不要思考,要去感受。
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因为我不想记住。
艺术让你逃离现实,给你无边无际的观点和感受。最重要的是,他让你了解生命。
肉绝对不是生活必需品,因为肉会促进性欲。而性欲会让人变得愚蠢,丧失感情和理性。
我已经感觉到死亡,我了解到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我把自己交到一个并不爱我的人手上。
我要和平,我不要战争,我不要国与国之间的界限。我是地球,我是土地,我是房屋,我无所不在。我什么都不要占有,我只要去爱。
我不害怕故人,因为他是生命,不是死亡。
我写佳吉列夫的名字时故意写错,因为我要让他知道我忘了怎么正确拼写他的名字。
人们总是需求无度,认为拥有的东西越多,越快乐。我的看法是,拥有的东西越少,内心越是平静。
天才都是上帝的宠儿,世俗的敌人。太过纯粹,敏感,细腻的人很难生存在凡人堆里。上帝的孩子,或许只能选择出走。
尼金斯基曾出演《彼得鲁什卡》,彼得鲁什卡是欧洲闻名的串场小丑,取悦观众的同时却是永远面对相同的嘲弄与侮辱。卡尔·范维克顿这样评价“他仅以动作表现彼得鲁什卡,面部表情却一无变化,然而唯其如此,他那悲怆苦楚才更为深刻。”同样是与生俱来的亘古忧愁,同样是天地悠悠的孤独。艺人的自怜与冷清,不禁莫道不消魂令人想起听鹂馆。
听鹂是什么意思?他问。
就是听梅兰芳他们唱戏呀。莺啼婉转呀。
噢……
噢,原来,不管台上的艺人唱得多好,台下的观众只当是听树上的鸟儿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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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意要写一写这部让人心醉和心碎的电影,惟有如此,才可以走出六零年代那片糜烂而奢华的绿色。
阿飞正传,花样年华,二零四六。王家卫花了15年时间,终于把这套三部曲自圆其说。看二零四六的时候,我频频皱眉,到底是中年危机,品位竟变得这样差了。从音乐,服装,对白,场景设计到演员的挑选,光是二零四六这套戏,我只能给三颗星。但和阿飞正传,花样年华结合在一起,竟够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王家卫到底是会算计的人,他把乏善足成的二零四六变成对阿飞正传和花样年华的总结。在历经过2003年以后,让这部电影充斥着露骨的思念。
重遇周幕云的露露并不记得她的露水情人,只有当周提到她的前男友时才停住脚步。“你说我长得像你死去的男朋友,你还教我跳恰恰。你很喜欢跟我谈你死去的男朋友,说他是菲律宾华侨,是富家子弟。本来你想跟他结婚的,可惜他死得太早。你说你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他。”那一刻,我们被深深的击中,脑海中浮现出菲律宾那成片成片的绿色。原来,思念是有颜色的。原来,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轻轻一碰,就会渗出千头万绪,让小心翼翼埋在角落里的时光,倾盆而泄。一看,那上面的仍是如滴血般的怨毒。
整部电影,是周幕云最终释怀并决定放弃的过程。一路上的花花草草,是在寻找苏丽珍的代替品。花样年华里的苏丽珍拒绝了他,二零四六里,他终于找到那个秘密的答案。“你跟不跟我走?”——也许她不答应不是因为迟钝,而是因为已经心有所属。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前的一分钟,那一分钟属于他和她,也属于你和我。当那张美丽而狠毒的脸渐渐消失于画面,我们和苏丽珍都陷进了这一生一世的咒语。一分钟的朋友,对镜独舞,决绝的背影,没有日落的列车,记忆里的蔷薇又大朵大朵地肆意绽开,开到荼糜,开到满天满地。
一个故事讲了十几年,而最终你会发现,像蝴蝶梦一样,主角在一开始就已经死了。很多年之后,故事却依然因为他而生动。
周幕云的第一次出现,在阿飞正传的最后三分钟。你若以为这是无脚鸟故事的延续,那就错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不负责任变成天经地义,让露露甘心情愿地倒贴,让苏丽珍羞愧难奈地说“不结婚不要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很多时候,不负责任只是不负责任,飞仔只是飞仔。周幕云那样的飞仔,凭心而论,是不能迷住女人的。
我突然觉得,整个故事又回到了阿飞正传,露露带着行李来到菲律宾,苏丽珍继续无精打采地卖夜票。那些看似“未发展”的关系——刘嘉玲和张学友,张曼玉和刘德华,其实根本不能发展。而周幕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既不是延续,也不是重头来过。他大费周折却始终像一个局外人。其实这个故事早就结束了,在菲律宾的列车上一切就再也不能发展,花样年华和二零四六只是阿飞正传的后遗症,一种深刻而自虐的迷恋。在循环的时空里,我们和王家卫一起,又兜回了原点,看似不经意却又如此疯狂地想念一个人。
你是一切的开始,你是一切的结束。
王家卫曾经说过一句很值得玩味的话,“阿飞正传是张国荣的精神投射。”我很奇怪,角色应该是导演的自我投射,怎么会变成演员的精神投射?如果他的意思是,演大于导,张国荣对角色的驾御能力超过了角色本身的魅力,倒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这三部曲一部不如一部。王家卫是一个需要演员刺激的导演,对于张国荣,或许远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做了致敬。
周幕云最终决心放弃,这是不是也是王家卫的自我救赎——摆脱15年来挥之不去的阿飞情节?可是别忘了,有些人不是用来忘记的,你越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忘记的时候,反而记得更加清楚。杜可风说过,我很荣幸他让我们走进他的空间,而这个空间,我永远都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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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每天坚持不懈关心和骚扰我,并相信精诚所至的一男,某明说:
“读过书的男人才会有羞耻感。”
不要说她刻薄,真理往往要用最锋利的语言才能刺破层层视而不见,见也不动心的宽容,来个刀刀见血。男人的外表虽然不是最重要,可是男人之丑,以胖为首。再好听的情话,再细致的关心,由一件猪扒说出,不要说心了,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
另一朵烂桃花已经岌岌可危了两个月。我的三大准则——善良,谦虚,有家教,他真是无一例外的fail。某明又说:
“条件不是为了选择你爱的人,而是为了挡住你不爱的人。”
真是酷毕了。
你用情的时候,没有原则和底线,不问得到和收获。所有“原则”都是不够相爱的借口,任何情侣的分手,都是因为爱得不够。
女人所谓的没有feel,不是不enjoy,也不是到不了高潮,而是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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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四爷幽幽的说,尘世间,男子阳污,女子阴秽,惟观世音集两者之精于一身,欢喜无量。
这天底下的好男人本就廖廖无几,偏偏最精华的部分还能自我消化,压根没女人什么事。男人爱男人,女人显然是要反省的。GAY的存在是对女人的挑战,女性的温柔,美丽,精致,考究,敏感,脆弱,他们似乎有过之而无不级。所谓阴阳调和,刚柔并济,相辅相成,和谐共存。他们这个群体,比男人更懂女人,比女人更懂男人,是一个人又不止一个人,是一个性别又不止一个性别。没有所谓的社会责任,不被承认亦不能否定。正因为少数,为了得到尊重,他们或许会比同类来得更优秀。也因为关系非法律化,他们的感情比起异性恋的各种交易,显得更加原始,纯粹和无目的。对于同志,除了爱,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在一起。这句话放到一些异性恋身上,则是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你。许子东老师说,任何情感关系都不应该涉及法律,而是高于法律。深得其要领并潇洒地赋诸行动的,又是那群身体里住着半个女人的男人们。据说上帝创造女人是怕爱上自己创造的男人,现在想来也许是真的。当这个世界不愿意再与女人对话时,女人的存在是不是自取自辱?
上周的柜族倒是让我大跌眼镜,打破我对GAY的既有印象。谁说只有帅哥才子才能是同志,歪瓜劣枣充斥整部电影,却个个都觉得自己威得不得了。我们力求真实的导演不忘积极指挥摄影师提着他的手摇靠近靠近再靠近,粗糙的画面加昏暗的灯光,再来一个大特写,乖乖龙地冬,这简直是天上人间大查房嘛?!当那对HK GAY在游佳节又重阳行途中大嘴特嘴湿嘴舌嘴,不懂礼节的摄影大哥又来了个超级特写。我终于忍不住低下了头,那对friend,虽是我欣赏的群体,言行举止却是眼角懒得扫一眼的俗物。还好没有被闺蜜发现我的反感,不然定会被说成“浮浅”和“颜饭”。
哎,其实本来也是,我爱GAY,因为GAY帅,GAY可爱,GAY有才。一旦没有了这些符号,他们与我们不过是平行线,时儿萌翻,时儿无视,但终究井水不犯河水。作为女人,我毕竟不会忘记他们是导致我们“剩下”的主要元凶。不仅不让我们用,还和我们抢。真是世道苍凉。如果GAY和女人同时爱上直男,胜负会怎样?
就如最好的国家是没有国家;最好的民族是没有民族;最好的情感也应当不分界限。任何刻意的划分,都是歧视。而歧视,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我竟然发现,对于GAY,我已经耳濡目染习以为常到不仅没有歧视,而且没有特权。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直或者弯,只有喜欢还是不喜欢。其实,不知不觉中,这莫不已是最大程度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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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快乐为何来去如飞,像那天上白云乍离乍聚。”听了一个世纪的情歌,看了一千场爱情故事,却未找到可以分享的人。
看飞一般的爱情小说,才第一次发现,“喜欢你”也可以这么唯美动人。每当被深深打动时,总希望有另一双耳朵,另一对眼睛可以共鸣,可以相望。只是没有出现,还是没有出现。
Sex and the city看起来那么女权,男人一定望而生畏。其实抽丝拨茧,一点也不女权。连最潇洒的S也不过是男人的手段,女人的心。女人无论多么享受男人的权力,都不可能变成男人。你看张爱玲,写得那样苍凉和冷眼旁观,却终究为了她的男人陪上一生的情感。这样的女人多么可爱,多么真诚,多么过瘾。
我也不是挑剔,不够喜欢才会因为二三事否定一个人。如果喜欢,一定是事在人为的。”天才就怕不够天才,坏又不够坏。”——理想主义就怕不够理想,还非要搭上现实一脚。在SH,一谈现实一谈条件,就大浪淘沙,所剩无几了。
男人不过是需要被崇拜的动物,他们想娶的大概都是simple-minded girl。这就是为什么女文青都主动被剩。可是首先是女人,其次才是文青。是女人都信仰爱情且爱慕虚荣,是文青都有神经质。随着年纪的增长,会从讨人喜欢的神经质变成惹人讨厌的神经质。就这样神经并矛盾着,矛盾并纠结着,纠结并抑郁着,永永远远,不见天日。
男人就不会指望soul mate和sex partner是同一个人!可是女人却会,她们理想中的老公至少要是三个人的集合,像闺蜜一样的sweet,像情人一样的passionate,像爸爸一样的spoil。
女人是一天不作就浑身佛色伊的动物,她们的不可理喻源自她们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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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止是失望,当你一面清醒的看到现实,一面违心的闪烁其辞。无论多少借口,都抵不过不可能也不愿意这个事实。不是我狗眼看人低,这个相貌无奇,气质平谈的男人,恐怕不是谈情说爱的理想对手。连无事打打友谊波都不能胜任。直到昨天再见他之前,我也不是没有合理YY过事成之后的美好生活。
他喜欢旅行,bingo;
他长得不至于让人欲念全无,bingo;
他受过高等教育和擅长英语,bingo;
除了那套独栋别墅,他还有一套复式房,bingo;
他有自己的公司,可以免受朝九晚五之苦,bingo;
他的家人容易相处,不用担心婆媳关系,bingo;
他虽然趣味低级,但趣味都是低级的,可以忍受,bingo;
他虽然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但至少懂得装b豁胖,值得改造,bingo;
像陈奕迅一样的腾裤阿球,平添亲和力,bingo;
还算具备主动性和攻击性,bingo;
他有一点痞,有一点13,有一点鲜咯咯,bingo;
他喜欢张国荣,不喜欢刘德华。bingo;
我绞尽脑汁,暂时只能想到这些优点。
但是,
他竟然是住青旅的徒步探险不要命型的驴友!
他完全不懂得打扮自己,而打扮是一门基本的生活艺术!
他受过教育却缺乏修养,礼貌不足,谈吐欠佳!
他不像是那种会为女朋友花钱的男人,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像有钱人!
不知道他的公司经营得如何,我不怀好意的想,不会破产的吧?!
管你是三楼还是四楼,和家人一起住是不可能的!
虽然玩具总动员也OK,但他总不能不过问我,就擅自买了那么晚的票吧!
我们真的是两个世界,两个世界,两个世界啊!
我有时候在人群中找不到他,因为他实在太平凡!
他说买单是男人在女人面前表演的时刻,有歧视女性的嫌疑!
他竟然把我夹落的菜夹起来再吃,还故意带出默克尔捡面包的典故,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都已经五味杂陈,内心泪流成河了。
他每次都迟到,10分钟到半小时不等,有一次竟然还没有道歉!
他高谈阔论的样子很欠揍,强悍的否定一样东西的样子更是法西斯!
还远远不止这些。
我不需要这样的角色扮演,也知道我们是不行的。我们是不河蟹的一对,我们是没有默契的一对,我们是没有前途的一对。我的闺蜜们一定会被他吃饭时的熊样给雷到,而我一定会在他讲纳粹讲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讲党和人民的时候睡着。我并不指望遇见一个让自己“低到尘埃里,又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的人,但至少我要他拉着我向前走,而不是让我倒退,堕落和下坠。虽然我不断然拒绝,但我已经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
有时想想,那些人在急什么呢?不结婚只是一个不结婚的问题,结了婚却是千千百百个问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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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25岁的女人多少有点恨嫁心切。之所以恨,是因为人人都希望被爱。哪怕不被爱,也希望用一纸婚书来骗骗自己,骗骗世界。婚姻未必都是出于爱,但至少,是对爱这种稍纵即逝的奢侈品的合法保护。
男人未婚比已婚性感,女人未婚却比已婚多愁善感。因为对于女性,婚姻很可能代表了“被爱”。没有婚姻,就是never been loved before。而对于男人,迈克这样的龟毛gay,逻辑总是有别于市侩文化的。他认为,男人的那句“我愿意”实则等于“我不再年轻”。
任何女人,拍拖到了最后,都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任何男人,都希望有能耐阅尽一整片森林,而非对着一棵树从一而终。他们的这种心态我多少可以理解,就好比没有学过第二门语言,就没有资格评论自己的母语。没有了解过第二种宗教,就没有资格夸夸奇谈自己的宗教。然而,女人在这方面要保守一些。无论女权如何演变,女性始终代表着“受”,她们应当是被爱的。
想想看张爱玲说的“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远永远。”真是多少世纪都没错。看到周围的双双对对,我怎能用“未婚”=“我还年轻”来搪塞自己呢?因为对于女性,单身难道不是“不被爱”的最好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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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一定要去的,故国风云的情怀在北京会茅塞顿开。
第一天去了后海一带,穿了南鼓锣巷,吃了鬼街的宵夜。后海算是二环,是最中心的中心。却非常的90年代,老北京的胡同和四合院,在一次次的改朝换代中依然独享着不被打扰的特权。
第二天去了天坛,王府井,颐和园和传说中都是中年大叔在混的三里屯。北京真是大,每个地方走要走个里三层外三层。颐和园很典雅,就是天太热,不擅运动的我们爬了一下午。三里屯挺喜欢,酒吧就是要开成一条街才成气候。价钱又便宜,而且不会见到举着小红旗的游客中途参观。
第三天去了恭王府,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和故宫,和有明的朋友在美术馆后街吃饭。晚上看演出。因为迟到了一个小时,北京观众大喊退票。PMPS的其他成员也几乎都遭受了“换人,下去”的倒彩。强迫症发作的我,真是听得坐立难安,代为尴尬。
原计划中的最后一天,去雍和宫上香拜拜。下午遭遇航班取消,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改签。
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最后一天,几经波折,中午方才抵沪。
并没有把北京游遍,景山公园,长城,香山,圆明园,北大清华都没去。而以上去的地方都很不错,值得一去。没有当地人导游,可能玩得不够地道。不过每个人看北京得到的感受或许也都大同小异,宫殿的大气壮观,园林的清雅古典。
上海人总是喜欢见到满目的繁华。再加上门槛精,识货又明理,走到哪里都会藏不住那份“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北京则诚然相反,生于皇城根下,又充斥高干子弟。也不见得多么嚣张跋扈。反而对什么都见怪不怪,爱谁谁的架势。
上海好象徒有文艺气质,这种气质有时显得优雅,有时反是最虚伪的。
北京的气质不在于外表的恢弘大气,而是骨子里的随随便便,颇有荣辱不惊,玩世不恭的味道。北京人说的“溜达”就十分传神。在北京,赤膊上街的爷们有,没有红绿灯的马路有,脏乱不堪的到处有。正因为艺术和整洁就像水碰着油,好似一对冤家,北京的脏乱才得意名正言顺,北京的公厕才得以名洋海外。
刚去北京的时候,司机特别痞,他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更遗憾。”说北京的特产是“还真没有。北京烤鸭又不是北京产的,豆汁难吃得连猪都不吃。”说北京的景点“没一样好看,就一破地儿”。笑得我们!北京人讲话又溜又油,到处都在听相声一样。
在广州,你不能说广州脏;在上海,你不能说上海俗。这样你会挨骂的。而在北京,你却可以说北京傻。别人会说,是啊,北京就是傻。或许,我们还喜欢的,是这座城市褪去首都皇城以后的自在和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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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中的青岛是宁静悠扬的,山光海色,碧波荡漾。有殖民特色的建筑,和一缕残留的旧时风月。
或许事实也便如此,只是心态不同,看到的良辰美景也少了几许清雅,变得平淡无异起来。

崂山自然与黄山的“登峰造极,仙风道骨”不同,蔚为壮观的山脉,总有返朴归真的内涵。

真是千里莺啼绿映红。

老城区的明台清阶,房子是永远的萌点。

奥帆中心,因为《珠光宝气》的取景,也变得珠光宝气,熠熠生辉。

青岛很像升级加长扩大版的鼓浪屿,也是错落有秩的房屋,也是一段段的斜路。

奥帆中心与五四广场连成一片,因为设施一流却一点也不拥挤,是我非常喜欢的景点。可见,城市不会让生活更美好,控制城市人口才是王道。

好象是贺哲男驾船的地方,游艇也是一生的追求。

春光影迷的后遗症,都对海上灯塔非常执念。

给阿八的明信片上这样写到:
不知他看到的青岛是否与我一样。
这座海滨城市与我想的已然不同,尽管红顶绿树,碧海蓝天。
请你也要来一次青岛,捕捉些许失落之下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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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会是这样长情的人。可以一年,两年,三年,直到现在,直到将来。在这份最不需要责任的感情里,我们被你感动,也被自己感动。
看到阿八说,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这般似曾相识,如出一辙。那原是因为从你身上得到启发,所以爱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是典型的双子女。而阴暗消极的一面一定占了主导,偶然露出的开朗是因为看见了阳光。虽然不动声色,但相信人生就是把悲剧演的更加悲剧。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应该也会爱热爱电影。但一定是打着LOGO的“艺术片”。其实我阅历尚浅,究竟能够消化多少?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应该会是一个伪小资,叶公好龙,沉迷一切一知半解似是而非的艺术形式。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当然也爱音乐。而且年少时的陈淑桦也会顺带被换成某支意味不明,荷尔蒙过盛的愤青乐队。我会孤芳自赏,剑走偏锋,蜗居着做一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有雷人的装扮吧,我会喜欢prada或者lv,反正尽是不适合的。妆容不是清汤挂面就是烈艳红唇,总之,大学以前的照片,我始终是想摧毁的。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会晚一点养成阅读习惯。没有经过一年半载网易红版的熏陶,阅读对我而言不会是那么重要的生活内容。而且我可能已经放弃写字,就算开了博,多半也会无病呻吟,言之无物。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至少不会知道任白,达明,尼金斯基,LALIQUE,朱铭,费明杰,亨利摩尔,ART DECO,卡地亚等一众名牌,以及一整个黄金时代的香港。我会有自己的口味,但一定不是有气韵的品位。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怎样待朋友,怎样待自己?会随便的谈一场恋爱,会用定式和浅薄去判断别人吗?会懂得欣赏自己,爱惜他人吗?会愿意放低自己,像现在这般真心诚意的去感谢一个人吗?
谁知道呢。缘分这件事,差一点点就等于没有。可是,我们却在最容易被打动的时刻,遭遇你最美丽的瞬间。
你为我打开一个开阔的世界,那些来不及形成的偏见和浅薄在你面前轰然倒塌,你给予我的自省,启发,温暖,动容,胜过无数光影声色。我们爱你的容颜,爱你的风华,爱你的才气,爱你的赤子之心,爱你的传奇人间,爱你纤尘不染、清白无暇的人格,爱你的真诚,善良和美丽。
平凡人,世俗的日子。好在世上总有星星闪亮,要人仰望,点亮飘渺人生。
这些年来,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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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止写字,不能停止思考,不能停止愤愤不平。生活应该充满爱情,电影,音乐和阅读。而不是挑进篮子就是菜的婚嫁,不是盲到没有主张的朝九晚五,不是恭维利用以及嘲弄的冷暖世故。
就像再恶俗不堪的建筑物,朝夕相处之下也会发现他的一点好处。习以为常会令人忘记他的丑陋。这样无奈的嫁娶,久而久之,诞下一个无爱的后果。让他的出生成为一种寻找不出原因来的错误,真是绝到不能再绝。呵,我怎能接受?哪怕代价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没有地方去。我宁愿做路过的游客,看着他们日渐栝噪。当游客至少有样是好的,看不过眼就可以嗤之以鼻。婚姻要求女人必须承担妻子和母亲的社会责任,男人又要求女人风情万种和美丽妖艳。别忘了,女人并非生为女人,而是被造成女人。而这制造女人的力量,当然就是社会,或者说,男人(straight, 谢谢)。幸福的婚姻可以成为美好的传说,平庸的婚姻无非是谁比谁平庸,谁比谁刻薄,谁比谁失心疯。我百分百赞成婚姻制度,是基于对前者的崇拜,后者的不屑。
同时,讨厌工作,钟爱游手好闲的散漫生活。日子如流水一般淌过,充满幻想兼具可怖。充实的人很难了解这种微妙的乐趣,缓慢而没有实际收获,每天犹如超现实的梦,空白叠着空白。而我,需要这种放空的状态,救赎奔波与压力所带来的不快乐。很多时候所谓的充实,不过是基于缺乏安全感而必须死命抓住的浮木。我们一切都好,只缺信仰、主义和爱。文道说“求爱的人比被爱的人更加神圣,因为神在求爱的人那一边。”多么动容,与你分享。
最后一部分,所谓社交。我早已过了“朋友要多多益善” 的认知阶段,并开始产生社交强迫症(Sociality Obsession? )or maybe 人群恐惧症的雏形。社会学家的观点是,社交的动力,并不是对社会的热爱,而是出于对孤独的恐惧。他们千方百计逃避孤独,甚至迁就行迹恶劣的伙伴。可见,有独立人格的人在社交中将不得不丧失大部分的自我,以变得和他人一样。这种自我摧毁的压力来源于“如果你和我想得不同,你就是错的”的野蛮的集体意识。意见的交换本应平等,却终究寡不敌众,众代表社会的思维定势,寡代表其千军万马中的“我就是我” ,海阔天空中的“坚强的泡沫” 。或者人生本就是在废话与假话中度过,只是与那将社会的价值观认定为自己的价值观,且不准备接受任何平等对话的同事们,这废只能更废,假只有更假。
如果不是诗人,至少给我自由;
如果没有爱人,至少给我想象;
如果不能灿烂,至少给我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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